或许是因为死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又隔了这么久,所以脸部已经有些腐烂。
孙书月靠近尸体后能感觉出实体上已经散发出一股异味,但以死了这么多天也只腐烂了这么点来看,应当是精心保存这句尸体了。
孙书月认真的看了很久,这才回话。
“回禀县太爷,我看这第一具尸体的人所穿衣物,跟我当日所见的红衣女子一致,并且脸型相似,手上戴着的首饰也是一致的,不过尸体因为长时间泡水肿胀,并且开始腐烂,我没法看清楚她的长相,所以不能完全确认。”孙书月说道。
仵作又掀开了第二具尸体身上的白布,这回轮到季大娘来辨认了。
季大娘虽然慌张得不行,可第二具尸体倒是要好认许多,毕竟才钢丝不久,她只看了一眼,见那尸体虽说也肿了,但是还是能看的出原来的大致模样,便已经能确认就是来过铺子的客人。
季大娘不会说话,只好学着孙书月的样子。
“回禀县太爷,这第二具尸体正是来过我们铺子的红衣妇女,虽然她的脸现在已经肿了,可我记得她脸上这里有一颗痣!”说着,季大娘用手指指着自己脸上的某个位置,强调道:“就是这里。”
“这颗痣的位置跟尸体脸上痣的位置一模一样,应该就是她了。”季大娘确认道。
不知为何,看过尸体之后,季大娘竟然莫名的不慌张了。
县太爷听完后,点了点头。
有了季大娘和孙书月的证词后,县太爷又说道:“李武,本官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这两桩命案,你招还是不招?”
“县太爷,冤枉,小的是被冤枉的啊!”李武连声求饶道,一边说话,还一边不停的给县太爷磕头,像是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似的。
“小的根本没有做过,这打哪儿招起来啊?”李武还在负隅顽抗,咬死了不肯承认自己跟这两桩凶杀案有任何关系。
伴随着惊堂木的声响,县太爷一声呵斥,说道:“你还在狡辩!”
“一年之前,你媳妇跟野汉子偷情,被你发现,那正是一个雨天,你不愿意面对你媳妇偷汉子的事实,后来,你媳妇和那野汉子一道私奔了,没过多久,奸夫淫妇便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。”
“当初这件事就有人报过案,只不过那时没有足够的证据,不能证明这两人是死于他杀,也就被当成意外处理了,然而这一次,我们却是有了你杀人的证据,你也有杀人动机和时间!”
李武听到这里,已经开始瑟瑟发抖,只是还嘴硬得不肯承认。
“县太爷,我,我媳妇是跟人跑了,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这都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,而这两个死者,跟我没关系啊……”李武说道:“我是讨厌穿红衣的女人,但是我不会杀人啊!”
“哼,由不得你不认!”县太爷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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