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我原来一直觉得辛欣挺漂亮的,但是和秦卿站在一起……居然被比下去了。”同事B附和道。
同事C作出客观的评价:“辛欣那是有气质加成,单就长相来说,在娱乐圈里也就是个中等的水平吧,没有秦卿漂亮是肯定的。”
她们在这儿叽叽喳喳讨论的时候,坐在前排的女人忽然转过了头来,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我觉得分外莫名,不知道她这又是演的哪一出。
就在这个时候,姜功旭突然说:“我不想看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,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太吵了。”姜功旭皱着眉,一副不堪忍受的表情。
“吵吗?”我看了一眼台上,依然还是四个主持人在开场,你一句我一句有秩序地接话,场地音响效果很好,却完全没有吵闹的感觉。
“嗯。”姜功旭很坚持。
我虽然心疼好不容易搞到的两张票,但还是跟同事打了声招呼,说和姜功旭要先走。
“啊?”同事们很懵,可第一个节目已经开始,音乐声太大说话听不清楚,就什么都没问,只和我们挥手告别。
我们俩一起身,前排的女人就若有所觉地转过身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去?”她问姜功旭,表情有点慌张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姜功旭的态度一如之前的冷淡。
女人“唰”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,与姜功旭面对着面。
“你怎么现在就走了?我还跟秦卿约好演唱会结束以后吃宵夜呢!既然都遇上了,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呗!”她满脸堆笑,像是在刻意讨好。
“不用了。”姜功旭拉紧我,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“哎——姜功旭——”女人在身后大叫,立刻引来周围其他观众的抱怨:“小点声儿行不行?”
“有没有素质啊你?”
“能不能坐下来好好看表演?你一个人站着把后面的人都挡住了!”
……
女人终于没有了声音。
体育场外比演唱会开始前冷清了许多,除了仍旧举着票叫卖的黄牛,和被场内歌声吸引走近的寥寥几个路人,再看不到其他人。
我和姜功旭走着去隔壁街取车,路上我问他:“你认识秦卿?”
这个问题,从那个女人第一次提到秦卿的时候我就想问了,但因为一直有其他人在场,我硬生生憋到了现在。
姜功旭的脚步顿了一下,却也仅仅只有一下。
“原来在B市的时候认识的。那个时候她在朝廷台实习,我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去她们节目现场,就和节目组的人慢慢熟悉了。刚才那个女人,也是朝廷台的员工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你没和她交往过?”我问——倒不是介意什么,只是想知道我的直觉到底对不对。
姜功旭握着我的手抖了一抖,但面上仍旧十分平静。
“谁?”他反问我。
“就刚才那个,我看她对你的态度,好像挺不一般啊。”我斜睨着他打趣道。
姜功旭仿佛松了一口气,面部的肌肉放松了许多。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。
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,或许他对那女人没什么想法,但那女人对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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