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云槿岚先行,姐妹几人脱了靴子在榻上围坐,四娘却一人站在榻下,云槿岚面有微恼地扫了她一眼,“蕙儿可是不愿与大家一起?”
云槿蕙面容苍白,慌乱地摇头,侧着身子坐到了槿蓉下首。
云槿岚暗自摇头,她坐在正中主位上,左首是二娘槿蓉,右首是三娘槿曦,四娘、五娘各坐左右下首。
虽已立春,但春寒重,云槿岚早早便让人升了炭盆放在楼上,等到几位娘子入了座,又命人取来锦被盖在她们的膝间,被里放着暖炉,靠在迎枕上,舒服得紧。
“除了琳儿太小,咱们姐妹今儿算是齐整了,回了零陵,又遇祖母离世,一直没有机会与姐妹们相聚,是我疏忽了,借着女学馆新开,由我作东,咱们好生聚聚。”
云槿蓉微动着上身行了半礼,“姐姐事忙,妹妹们不能分忧,心感愧疚都来不及,又如何会怪姐姐。”
云槿岚轻挑了眉,不由地对她高看了半分,本以为余氏心思全在儿子身上,现在看来这女儿教得并不差,只是心思重了些,反倒不如曦儿单纯。“妹妹不怪就好,先吃东西,珏儿,喜欢吃什么让你三姐姐帮你拿。”
只一会儿功夫,云槿珏已经吃了两块糕点,不过都是身边的丫头在喂她,云槿岚有意让她自己动手,示意丫头们退到外间听吩咐,“都是自家姐妹,不要太拘束,蕙儿,不爱吃吗?”
四娘听她再次提到自己,甚是慌张,连连摆手,又觉不妥,伸手取了块糕点塞进嘴里,咽下得急被呛住了,捂着嘴侧身咳了起来。
“庶女就是庶女,上不得台面,早知道就不让娘亲许你跟来!”云槿蓉皱着眉怒斥着她。
云槿岚笑容一敛,外间有丫头端着茶盘入内,给几位娘子斟茶后,又退了出去,见四娘槿蕙终于平缓了,方才悠然端起茶说了句,“到了这里,只有姐妹,没有什么长房二房之分,更没有嫡庶之分,蓉儿,你是姐姐,要多关心妹妹。”
云槿蓉呆了半晌,嘴唇轻动了两下,脸颊上扯起僵笑,屈着上身行礼,“姐姐教训得是,娘亲总说嫡女就要有嫡女的风度,是我太过紧张四妹丢了脸面,心急之下忘了风度,还请姐姐莫怪。”
“云家祖训,男儿三十无子方可纳妾,不过,长辈的事情,不是我们小辈能多嘴的,但既然已投身为云家女,不管嫡庶都是一家人,将来有了夫家,相互之间总有能帮称的时候,莫要失了情分。”云槿岚现在最是痛恨纳妾,夫妻之间不能和睦也就罢了,连带着子女都受拖累。
听长姐说起父亲之过,云槿蓉顿时间血色全无,她曾无数次听娘亲提及当年之恨,听得多了,她对三弟与四妹也多了恨意,被云槿岚这么一说,便想起娘亲虽不让她亲近二人,却让她要和睦相处,说是景焕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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