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他们置身一间狭小的病房。
这里只有一张特质的病床,床边坐着一个男人,他面对着贝尔和爱丽莎的方向,眼睛却没看向他们。
“哥!?”贝尔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,眼前的埃布尔・查苍老得厉害,他头发已经斑白,脸上刻着深深的纹路,双唇发灰,完全看不出他只是一名星际时代三十岁出头的青年,更像是一名走向末路的老人。
此时,他直直地看着前方,目光温柔又充满了歉意。
“爱丽莎,贝尔,我很抱歉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又颤抖:“我恐怕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们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贝尔惊慌地看向身旁的爱丽莎:“我,我和哥半个多月前还见过面,他不可能……对不可能!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拨打埃布尔・查的通讯,却被爱丽莎“啪”地一巴掌打断,她双手扯住贝尔的衣领,怒不可遏:
“贝尔,我已经受够你的愚蠢了!”
她指着全息影像里的男人,他就好像知道接到这条讯息的他们会争执一样,正温柔地默默等待。
“你明不明白,你见到的是假货假货!现在,你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的,他才是我们的哥哥!”
“你一定是骗我的!”贝尔瞪大了眼睛:“这一次,你又想做什么?看我多久才发现你又是在做实验么?”
“你这个蠢货!”爱丽莎眼圈红彤彤地想要再给贝尔一拳,却看到一滴眼泪从他眼眶里流出,又被他粗鲁地抹掉。
他甩开爱丽莎的手,瞪大了眼睛,看向那个坐在病床边的男人。被称为查家族天才的他并不是真的愚蠢,也知道爱丽莎绝对不会用这种事情来欺骗他。
他只是,不想相信这种事情,更愿意相信这只是的一次实验,一次捉弄他的实验。
“爱丽莎。”那个男人轻声叹息:“你一定是又在教训贝尔了。”他微笑:“他一定不相信你对吧。”
他微微侧头,就好像在判断贝尔会站在哪,可这只是一段影像,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。
他的视线偏移了一下,又虚弱地放弃。沉默了几秒后,他才再次开口:
“贝尔,抱歉,这件事情一直瞒着你。”他歉意地目视前方:“爱丽莎,我同样骗了你,我一直对你说,还有时间。
但我基因崩溃的开始不是在一年前,而是五年前……对不起。”
只说了短短的几句话,埃布尔・查就已呼吸不畅,他侧开头,轻咳了几声,而贝尔从他已经干枯开裂的手掌中看到了隐隐的血迹。
爱丽莎红着眼眶,嘴唇颤抖,只是定定地看着影像发呆。
“那时候你们才十二岁,我怕不能看到你们长大,所以……从发现自己基因崩溃之后,我就有了一个念头,我想,让克隆人代替自己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:
“对不起,我只是希望能有和我一样的人能照顾你们,虽然这个想法天真可笑的要命,在联邦也是重罪。”
事情当然不想埃布尔说的一样,哪怕贝尔都明白,他和爱丽莎在家族里地位不凡不是因为他们所谓的“天才”而是因为,埃布尔・查,这个一直庇护着他们的人。
因为有他在,有他永远地站在他们前方遮风挡雨,他们才能自由自在地生存,才能前路一片坦途无忧无虑。
“可我一直在失败。”埃布尔苦笑:“我在黑市找到了自称最好的研究所,可就算是他们都做不到,在基因崩溃症状开始之后,人的基因更加不稳,克隆成功率低得可怜。
所以……最后,我选择了反叛军。”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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