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在眼中,却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敌人的悲欢和恐惧不安等等一切情绪,他都无比的淡漠。
既然踏入了这场因果,总归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陈悟真收回剑之后,向前踏出了两步,朝着姜凌辰和姜凌菲走了过去。
两人又后退了数步,也不知道在忌惮什么,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桀骜。
但,两人身上的气势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进一步的凝聚了起来。
“陈悟真,我劝你放弃吧,这是对你,对所有人都好的一件事——若是有些事情你不越界,即便是天机,天命,大多也不会如何搭理你。”
姜凌辰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。
“陈悟真,你其实已经足够幸运了,天下间,很多东西,如今你的实力,都近乎于唾手可得,还有什么不满的呢?为什么,要为了方凌曦,而如此疯魔,值得吗?你好好想一想,你的一生,都要在这样的黑暗与折磨之中度过,真的值得吗?”
姜凌菲同样声音发颤,带着劝告之意的说道。
“值得,为了凌曦,都值得!”
陈悟真声音平淡,却斩钉截铁。
“你——你真的是脑袋被驴踢了!是的,对你而言,你觉得为她做一切的事情,都是值得的。但,实际上,她——”
她什么,姜凌菲说到一半,脸色便陡然一白,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一股股命运的灰白色气流陡然汇聚了出来,形成了一道枷锁一般的符文,流淌在了姜凌菲身体四周。
以至于,即便是她身上逸散出了大量的天机气息,也依然无法阻挡。
“唉,菲菲,别说了。他不会听的,他已经彻底认定了一些事情,意志太过于坚定了。只是,他并不知道,他觉得值得,也仅仅只是他觉得而已。”
姜凌辰长叹了一声,随即眼神也逐渐的镇定了下来,情绪也开始变得稳定。
“也是。”
姜凌菲有些意兴阑珊。
她打开乾坤戒指,连连服用了两颗鲜红色的、流淌着氤氲气息的丹药,似乎才将一身的莫名伤势压抑了下来。
她再次看向了陈悟真,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们大体上知道了。但我只能说,很多事情,真的无可奉告。你应该明白,命运的轨迹,真的是不该去干扰的。这一切的灾难性后果,说到底,还是你自己自找的。”
“无可奉告,我便屠光你天机神裔,找一个可以奉告的,给他活路。”
陈悟真淡淡道。
“你——你以为,天机神裔族人会怕死?”
姜凌菲深吸一口气,压制莫名生出的怒意和杀机。
“天机神裔族人,不在少数,出几个怕死的也正常。即便真没有,我也有足够的手段,将他们一身坚硬的骨头一块块的捏碎,有足够的手段折磨他们的身体,灵魂,让他们说出我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陈悟真眼眸更加冰冷,也更显鲜红。
“你没救了。”
姜凌菲叹道。
“从凌曦消失的那一刻,就的确没救了。我说过的话,总有人不在乎,不重视。所以,总归是要有人为凌曦的事情付出代价。你不是第一个,天机神裔也不是第一处势力。”
陈悟真再次开口,他的耐心,也已经在开始流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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