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蔺长星覆身而上时,谢辰忽然问道:“你今天跟灯摊的老板说了什么?”
这是她第二次问了,蔺长星摸索下去,嘴上还是道:“只是闲聊,随便说了说南州。”
他很快重新侵进去,谢辰指尖用力到泛起白,微微仰头,呼吸不稳却不依不饶地问:“我是说,说我什么了?”
“嗯。”她声音低低的:“刚才太粗鲁,不许了。”虽然疼是不疼,但他折腾起来总让她吃不消。
他仿佛有求必应,保证道:“这回不那样了。”
“说带朋友来看灯。”他的回答跟在街上时相同,但他不看谢辰的眼睛,低头衔住茱萸,唇舌兴风作浪。
谢辰推了推他,可他耍赖,有意磨得她说不出话,好半天才把话说全:“你当我……半句也听不懂吗?”
她眼神软了下去。
蔺长星被她说傻,可有些时候却无比聪慧,立即瞧出来了,柔声对她道:“我快一点,不让你太累,好不好?”
谢辰不忍心再拒绝一回。
他惯会装模作样,谢辰气不打一处来,板起脸:“不可以,你也不许再说话了。下去端盆热水来,我要擦身子,擦完早点睡觉。”
“你是不是累了?”蔺长星不接她的话茬,一本正经地替她分析:“今天走了很多路,你一定是累了。我可以替你捏捏腿,让你再歇会。”
“好了!”谢辰急急地打断他,恼羞成怒,脸上两抹红云怎么也下不去。她咬了下唇才开口,愤愤问他:“你是不是还没好?”
按上回的经历,要来两回他才舍得睡觉。他在等力气恢复,这期间又不想让她冷下去,总要说些有的没的撩拨,让她陪着他煎熬,一起动心思,再擂战鼓。
他趴在她耳朵旁,与她细细描述方才在夜明珠的照映下,长指所触之处的极致绮景。
热燥逐渐褪下,香汗淋漓的身子便微微发冷,盖着被子也不舒服。他不晓得是故意的还是脑里缺根筋,要与她说这些混话。
子时听雨,穿林打叶。
蔺长星面上乖乖一笑,还有些不好意思,玩着一绺谢辰的青丝,“嗯,可以吗?”
谢辰坚决道:“我要睡觉。”
这话有奇效,果然戳到谢辰心里的忧虑,她亦是晓得,这样的夜晚可遇不可求。或许,就没有下一次了。
“还早呢,别睡嘛……我明天下午就回宴京了。”他使出杀手锏,叹息着委委屈屈地说,“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刻,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等到?”
他这回出来,已是跟贺裁风串通过,里应外合地撒了谎,并不容易。
被欺负是一回事,捂上眼睛,等过去了便罢了。可是被欺负完,某些人还要跟你说他欺负你的感受,以及你自己受欺负时没意识做出的反应,就很难堪了。
“我知道你喜欢我碰你哪一处了,因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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