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下灭了,但灭了之后,很快就又亮了起来。
“装神弄鬼!我倒是要看看,你们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。这孩子都死了,你自个儿还闹腾个什么。”
老丁警官说着,快步走向灵堂。
“师傅,等一下!”
小丁警官见状,也跟了上去。
我有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,抬头看了看莫君生,快速的问了他一句:“这世上,是不是真的有鬼?”
莫君生叹了口气,他摸摸我的头发,说:“丁宁,你觉得在这个世上,最可怕的是鬼还是人心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。”
他牵住我的手,带着我往灵堂的方向走。可奇怪的是,当我们走进灵堂的时候,却没有看见老丁还有小丁警官。
“人呢?老丁警官和小丁警官呢?”
“丁宁,根本就没有什么警官。”莫君生说着,捂住了我的眼睛:“你先闭上眼睛,然后再睁开,你就明白了!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让我闭上眼睛?”
我问,头轻轻地摆动了两下,鼻子里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有些类似栀子花的气息。这味道,在车上的时候,我好像也曾闻到过。
随着那些香味进入我的鼻息,我的头开始变得很沉,就像是困极了的那种感觉。我拼命的睁眼,却发现我的眼皮也是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,脑袋控制不住的向下垂去。
“砰!”
我的额似乎撞到了什么,跟着快速的抬起,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莫君生挡在我眼前的手拿开了,我却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,晦暗的灵堂。
灵堂中,只有一盏小小的电灯。电灯上,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看得出来,这个房间,在成为灵堂之前,已经很久都没有住过人了。灵堂中间,也没有摆放什么棺材,倒是地上搁着两个用稻草做成的蒲团。在我视线的正前方,摆放着一张老桌子,桌子上,摆放着一些空碗和空盘。在老桌子上方,是三张黑白照片。正中间那张,是我的表舅。左边,是丁酉。右边,却是我的表舅妈。
我恍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用手抓住胸前的衣裳,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。然后,我看见了自己的背包。那个原本已经被扔进棺材里的背包,此时却静静地躺在刚刚进门的地方,背包上还沾了不少的土。
空气中,除了很浓的土腥味儿之外,还夹杂着一些血腥味儿。我拍了拍自己的头,跟着蹲了下去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怎么会是这样?”
“丁宁,你都忘了吗?”
莫君生走到我跟前,用同样的姿势蹲了下来,然后伸手,将我圈在了怀里。
“谢苗出院那天,你接到了老家的电话。电话,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打给你的。他告诉你,你表舅家出了意外,你的表舅、表舅妈还有表弟丁酉在一夜之间死于非命。因为你表舅一家在这个村子里也没有了别的亲人,村长希望你能够在他们出殡这天回来送送他们,好让他们安安生生的走。我原本是打算陪你一起回来的,但你拒绝了。我不放心,就只能跟着你回到了这里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我抬头看着莫君生,脑海里随即浮现出另外的一个场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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