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边了。”
苏榛榛和魏安阳两人相视一笑,匆匆走过去,站在那里望着小楼下面。苏榛榛用手指着戏子那天站着的大致位置,一边说:“戏子在那,光线透过戏子的脸,那么那人的位置大概在那附近的两三人。”
魏安阳当即拍手,“够了。你过来,那附近位置的两三个人还记得什么模样吗?把他们单独先画出来。”
“那里吗?”男人犹疑了片刻,但还是点点头,回到木架子前的位置上,从那白布下面重新抽出来一张宣纸。
他眉头位蹙,似有些不喜。
一盏茶的功夫,男人已经将那二三人的模样画出了草图。虽然有些细节还没有勾勒清楚,但魏安阳和苏榛榛两人都隐隐觉察出谁或许嫌疑最大了。
三人都是满脸的皱纹,上了大把年纪用凸透镜倒也说得过去。只是左侧的那个人,脸上虽然皱纹满满,但手上似乎没那么苍老。
更要紧的是,左侧的那人,右手虎口处隐隐看得出刀痕,当是经常握刀。而且那人当天的一身衣服,不管布料,只看形式的话。怎么都像是海边的渔夫,这幽州城哪来的海,越发的可疑。
苏榛榛看着那幅草图,声音很小地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三个人既然站在那,就都有嫌疑,我们不能够凭自己的猜测来。”
魏安阳点点头,他很清楚,那道光线与那三个人究竟代表了什么。或者,所谓的年龄也好,身份也好都是障眼法。
啪地一声,他右手紧握的拳头砸向自己的左手手掌:“无论如何,先锁定这三个人吧。”
他一把夺过那张草图,一边说道:“你接着重新画一份,细节多一点的。苏榛榛,我们现在就去拿人。”
苏榛榛点点头,顾不得其他的只能跟着魏安阳走下小楼。
顺着楼梯缓缓下行时,她耳畔依稀听得见,作画的男人满脸怨愤的咒骂着,毕竟谁也不愿意往自己身上包揽任务。
幽州城的雨,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魏安阳将那一幅草图,卷起来藏进自己的衣服里面,然后拉起苏榛榛的手在长街上奔行。
乌黑的马尾随着步子大小,极富规律的上下摇摆,在苏榛榛身后飘舞。
两人又跑了整整一条街,终于回到了幽州府衙。
门前那两个看守大门的护卫,本来吊儿郎当在里面闲话家常听到有人敲门很是生气,一见到来人是苏榛榛和魏安阳立刻没了脾气。
其实不当是没了脾气,只是有脾气也不敢发。
苏榛榛看着魏安阳,看着他将那藏于衣服中的那幅草图交给其中一个护卫,嘱咐那护卫立刻着人查找户籍,然后将结果告诉他。
护卫一刻不敢停歇,连忙冒着雨跑去幽州府衙的户籍司。不出片刻,忧心忡忡的从户籍司回来了,然后毕恭毕敬的伸出两只手来抱拳:
“大人,户籍司查无此人。”
“查无此人?”苏榛榛吃惊的看着那幅草图,不肯相信的又问上一嘴:“真的没有吗?三个人呢!”
“真的没有,小人翻遍了户籍司的所有符合这个年龄的人,并未有登记在册。”护卫有些害怕,颤巍巍的声音回答着。
……
……
查无此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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