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久,声音哑了几分,说:“如果是六阶呢,六阶丹药能不能救?”
管事心情逐渐复杂,低声:“少爷,这不是品阶不品阶的问题……”
张了张口,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,老爷子的毒已经深到骨髓血液里,哪怕是再好的解毒丹也不顶用。
“总得试试。”
燕舟攥了攥拳,说,“只要人还活着,就还有机会,如果不试……什么都晚了。”会后悔的。
管事哽咽喉咙有点干涩,他将门推开,恭敬地退到旁边,道:“老爷就在屋里,这会还没有睡下,少爷进去吧,老爷应该会很高兴见到您。”
燕舟握紧的拳缓缓放松,也不在紧绷自己,低头迈开腿走了进去,后面的管事也跟了过来。
黑暗里,有人叹息着说道:“少爷回来了,老爷可是心心念念念叨着他这个孙子,剩下的日子陪老爷也好。”
“少爷今天输了比赛,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?谁告诉的?比赛这么关键,这怕是想让少爷出错吧?!”
“行了,别吵了,这声音都快被其他人发现了,安静点。”
……
因为生病燕老爷子躺在床上,精神力封闭不会注意到外面有人,等注意到的时候,他瞪着眼,对过来的少年骂骂咧咧:“浑小子,你怎么跑过来了?”
燕舟认真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,因为中毒整个人看上去很乏没有精神,燕舟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,乖巧地说道:“爷爷,我来看看你。”
燕老爷子皱眉:“你不去比赛?”
燕舟说:“我…明天没有我的比赛,我就提前先回来了。”
就算燕舟隐藏的再好,也瞒不过老爷子的眼睛,他叹了一声,说不出来的情绪堵得慌: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恩,知道了。”燕舟心不在焉,想到从苍导师手里拿到的那颗丹药,他重燃起了希望,说,“我过来是想给你送药。”
燕老爷子心里一暖,可嘴上还是训斥道:“小舟,你应该把心思放在比赛上,你今天的比赛我看了,那场比赛你不该输的,那小子漏洞百出,你竟然会着了他的道,太不应该了。”
燕舟看着是在认真听老爷子的训斥,可这心思早就在考虑老爷子这毒该怎么办,若是苍导师给的丹药也不见好该怎么办,要是万一……
燕老爷子训斥着,可见到燕舟面色愈发苍白,他心里一揪,不再训斥而是担忧道,“你肩那块的伤怎么样了?宋管事,你让家里的丹师过来一趟,给少爷瞧瞧。”
燕舟摇头道:“我没事,来之前已经服用过丹药了,现在基本已经结痂了。”
可燕老爷子不信,管事还是出去请了家族里最可靠也是最信任的丹师过来,当然,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爷爷,这是我从我们导师那里买过来的解毒丹,你服用看会不会好点。”
燕舟将丹药取了出来,说实话苍导师给他丹药的时候他只是匆匆扫过,现在发现这粒丹表面上的纹路竟然如此的密集,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几品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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