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四一见,有点懵逼,忙问师爷:怎么办?
“让他们一个一个的说。”
“你们谁是原告,谁是被告,一个一个说来!”
“老爷,我是原告,我端着碗盛粥,这厮给我撞翻在地,撒了俺一身,他不但不道歉,伸手就要打我------”
“老爷,不是这样的,俺根本就没有撞到他,是他加队,走到俺的前面,俺只说了他一句,不想他伸手就给了俺一耳光。老爷若是不信,你看看俺这里。”那乞丐说着,撩起衣衫,露出瘦骨嶙峋的身子,胸前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我根本就没有打他,是他自己摔伤的。”
“就是你打的,你还想赖账?”那乞丐说着,上前又要动手。
黄四把惊堂木拍的“啪啪”响,“住手,住手!还有没有王法,还有没有我这个县令?”
人群里有人嗤之以鼻,你说的是哪家王法,是大鄢的王法,还是倭人的王法?你这个县令是谁封的?
公堂之上,又喧闹起来,两边的乞丐见又动手了,冲上来助战,一时间滚做一团。
黄四第一次上堂,就遇见了这样的情形,惊堂木快拍烂了,还是无人听。
师爷冲到了前台,对几个衙役说:“各打五十大板,无关人员退出去、”
外面聚拢的人越来越多,不一会儿把县衙包围了。
衙役见状,跑进大堂报告黄四,黄四根本没有在意,以为人多,正是彰显他这个伪县令威权的时候。在屋里继续拍惊堂木。
师爷见状,看看外面的人群,总觉得哪里不对头,对黄四说:“黄爷,外面人太多,还是报告倭人,让他们来维持秩序。”
“几个乞丐斗殴,值得惊动倭人?”
“还是小心为好,你看那些乞丐,虽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,但是眼睛明澈,反应迅速,不像是愚钝的下层人。”
黄四一激灵,赶紧着人去报告倭人。
县衙里里外外都是人,闹哄哄的。有人扬言处理不公就砸了县衙。
还有人叫嚣黄四什么时候被任命为县令的,现在执行的是哪国王法?
更有乞丐乘机在人群里咸猪手,往老妪乞丐的怀里摸,引来一阵叫骂。
倭人终于赶过来几十人,手里握着长刀,看见千余人在闹腾,知道背后有人捣乱,忙回去把所有驻守海沧的倭人都叫了来!
倭人进了县衙,在前堂台阶上站了,师爷开始喊话:“无关人员请退出,一刻钟以后,所有在县衙的无关人员视为对抗县衙,对抗朝廷,格杀勿论----”
人群往前堂大殿的挤,有人在人群后面扔出一块砖头,砸到一个倭人的脑袋,那倭人气咻咻的冲进人群,挥刀就砍!
“杀人了!”
“倭人杀人了!”
“县衙里当众杀人,有没有王法!”
······
人群里叫嚷。继续我那个前挤,不一会儿把倭人包围在中间。
倭人只以为是一般百姓滋事,被挤进人群中,长刀没有拔出,腰上猛的被刺一刀,立即倒地。
猎杀几乎同时开始,几十人围着一个倭人,倭人海面没有清楚怎么回事,身上已经被刺数刀,倒地,被人踩在脚下。
几个小头目明白了怎么回事,忽然挥起长刀,往人群里乱砍。
林啸和关七一使眼色,飞身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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